胳膊,连砍十几下,竟然丝毫没有伤痕。
我呢,我用这宝剑只在胳膊上拉了一下,就血流如注。
所以,逃回去以后,我就带领人马投靠了上将军。我说的对吧,上将军?”
张猛听了,呵呵呵的笑了几声,还没有等着回答,斥候进来报告,说是魏兵那边挂出了免战牌字,七天以内不再交战。还有,满营的魏兵都带上了黑纱,不知道给谁戴孝。
张猛听了,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欢喜道:“肯定是郭淮死了,不然,不会挂出免战牌,还有,也不会全军戴孝。”
就在这时候,后边的斥候又过来报告军情,说是自己在魏兵大营后边山头上侦查,看见数十个魏兵抬着棺材来到一座小山顶上,挖土开圹,将棺材下圹以后,也不填土,用石头垒墙遮盖起来,只是不知道死者是谁。
魏延听了,说:“这是厝葬——暂时将死者停葬在这里,等以后再移到别处埋葬。
一个普通的士兵死了,是不会受到这样对待的,肯定是魏兵里边的大官。正和上将军预测的那样,说不定就是魏兵的军师郭淮死了。”
张猛此时却是不考虑是谁死了,他已经认定是郭淮死了,他在考虑什么呢?在考虑郭淮死后魏兵那边的行动。
思索了一会,张猛就对众人说:“魏兵那边能人有的是啊。郭淮一死,那边的文官武将们肯定会思考我们这边的举措,不用别人做想,就是张郃自己也会估计到这一点。”
“张郃估计我们会怎么样呢?”张苞问。
“估计我军趁着魏兵全营发丧的机会前去偷营。夜袭,就和上次那样。”
“那我们怎么办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将计就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