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都没了,就留了他一个人在这世间。他怕,如今再次占据他所有心思的人,也会突然消失不见。就算早知道可能会是这种结果,他也想试一试。如果他不说开,那人永远也不会开窍,哪怕只有丁点儿的可能,他也不后悔。
焦堂宗站在画舫上许久,望着空荡荡的甲板,突然脑海里闪过当初离开大荆国时他的不愿与师父的隐忍。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
周良鱼一路纵马回了誉王府,回去之后,就回了房,将门给从里面关上了,脑子乱的一团糟,酒彻底醒了。
早知道去喝个小酒还能喝出事来,打死他也不去了。
好好在府里练剑不好吗?好好看花灯不好吗?为啥非要嘴贱去喝花酒?结果一想到嘴,就想到先前那两个吻……
周良鱼将自己放倒在床榻上,盯着床顶,脑海里都是赵誉城当时认真专注盯着他的目光,仿佛一块石子,啪嗒一下扔进了湖水里,再难平静。
完了,周良鱼只想到这个想法。
赵誉城看上他了,问题是看上咱先不说,就说这个隐瞒男子的身份,他已经鞥能预感到赵誉城看到他小兄弟时震惊的反应了。
周良鱼将头拱进枕头下,胡乱蹬了蹬,结果,就听到有脚步声从回廊上传来,一步步像是踏进周良鱼的神经里,他猛地坐了起来,紧紧抱着锦被,小眼神盯着外面的门。
结果,赵誉城到了门前,并未推门进来,只是敲了两下:“本王知道你还没睡,今晚上的事是本王莽撞了,不过并不后悔。你好好想一想,先别忙着拒绝。这段时间,本王先睡旁边的房间。”
赵誉城说完之后,周良鱼依然没吭声。
周良鱼快吓死了,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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