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如今还有什么喜事!”大长公主叹息着。
“不瞒母亲,钊哥儿年纪渐长,我想替他订门亲事,这姑娘也不是哪个,是我那娘家侄女,年初便已及笄了。”杨氏涎着脸,道明了她的目的。
沈昕颜便明白了。
小一辈男丁中以魏承霖为长,可他却一直没能将亲事订下,魏承钊魏承越等年幼的自然也不好越过他去。
可杨氏相中的儿媳妇年初便已及笄,这亲事却是不能再拖的了。
大长公主揉揉额角,也明白她的意思。
看来嫡长孙的亲事确是不能再拖了,他一日未娶妻,后面的钊哥儿、越哥儿和骐哥儿的亲事也便得受阻,如此一来倒成了什么事了。
“你既有了人选,那这亲事便先订下来吧!”
杨氏欣然应下。
先将人订下来,婚期便尽量选得后一些,留足时间给二房的魏承霖,以他的条件,估计也不会寻不着合心意的姑娘。
她这般想着,浑然不知太医对魏承霖的诊断结果。
***
沈昕颜到来的时候,魏承霖正吩咐着执墨将一包银两交给平砚的家人,见她进来便要起身行礼,沈昕颜制止住他。
“平砚跟在我身边多年,如今他这么一去,他的家人必定不好受,我听闻他还有个弟弟,想着将他提拔到外院,跟着魏管家学着些,不知母亲意下如何?”待沈昕颜落了座后,魏承霖才将他的打算道来。
“这是应该的,你抓主意便是。”沈昕颜自然不会在这些小事上驳他的面子。
而且对于平砚的死,她心里也是惋惜得很。
“我听闻镇国将军府的慕容滔也身受重伤,受伤的时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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