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杯热水。
叶时言愣住了。
“你发烧了,先吃药,一片就成,明早上要是还没退就再吃一片。左转后顺着路往东走,有家宾馆,私人开的,不比那些大酒店。你先将就住一晚,明天退了烧再回去吧,”江竹说,“别折腾自己身体,苦肉计没有用。我希望明天早上,不会再看到你纠缠葵葵。”
叶时言沉默地接过。
也没说声谢谢,更没有说好。
江竹再次关上门。
这一次,叶时言没有再敲了。
唐葵还没有睡,她看见江竹走进来,问:“外面是谁呀?”
“一个邻居,有些发烧,刚好家里还有退烧药,就给了他一盒。”
江竹轻描淡写地说,他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车还在。
唐葵不疑有他。
两人互相道过了晚安,江竹回了房间,犹不能入睡。辗转反侧,他还是给郑深打去了一个电话。
说起来,郑深早些年前也是一样的浪/荡不堪,在郑玉的拜托下,江竹还亲自去酒吧拖过几次人……说不定,郑深还知道些关于叶时言的事情。
顺藤摸瓜,如果能了解到当年发生过的事情,对解开唐葵心结也有帮助。
时针刚过了九点,料想郑深此时应该还没有睡觉,直接打过去,停顿了几秒,果真接通了。
郑深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表哥,怎么了?”
“我想打听个人,”江竹说:“叫叶时言,你认不认得?”
“认得,不过不太熟,”郑深打了个哈欠,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间打听起他来?”
郑深以前不太懂事,浪了好几年,结交了一帮子狐朋狗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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