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泛滥得不可收拾。
既然景澄猜到了她被停职,那为什么连一个问候也没有,为什么想得到他的心就这么难。
不知是她明显地状态不佳,还是刚刚给院里拉来赞助被暂时优待,倪澈这一天过得居然从未有过的轻松,甚至还能腾出大把的时间来发呆。可这样对她来说也并非是好事,对抗脑海中那个执念比上任何手术都还辛苦,她甚至找来白纸开始勾画从医院到景澄家的路线图。
是想去找他吗?她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只是想利用自己搜肠刮肚才能找到的一点方向感,分辨出景澄家的位置来。
笔下横七竖八、反复涂抹的纸张突然被抽走,倪澈一激灵回过神儿来,抬头看见童潜正举着她的鬼画符蹙眉仔细辨认。
她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心思败露,谁要是真能看懂这张图,她就搬他一个诺贝尔最有想象力奖。
“你画的地图?你是想去封宁路那一带?”童潜将东西莫辨的印象派图纸调转了一个方向,压在倪澈面前指了指,“如果这里的路口是个丁字路就更像一点了,南延的支线路还没修通。”
倪澈惊讶地看着他,一把抓起面前的涂鸦,三两下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该下班了……真是美好的一天。”她给自己打气似的一口气呼出郁结,用力抻了个懒腰。
新晋最有想象力奖得主有点儿一头雾水,“那走吧。”
俩人刚转出办公室,就见护士葛洁从手术区的走廊里飞奔出来,即使穿着绿色的无菌服,胸前那一滩暗红仍旧触目惊心。
也只有经常在手术室一线的医护们才会对这种情形并不陌生,但见到了,也仍然难掩紧张,又是哪个大出血控制不住了,喷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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