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那么闲人免近,但生活习惯还是透着严明的自律性和极简风格。
就拿他的座驾来说,里里外外见不到一丝多余的物件,除了必要的车载电子设备之外,也就在收纳盒里放一些交停车费的备用零钞,其余连包纸巾都找不到。
这只l形的塑料管状物滕青认得,是哮喘病人经常随身携带的硫酸沙丁胺醇气雾剂,她轻轻摇了摇,里面还有大半药剂。
景澄显然是没有哮喘病的,他在车上放这个干什么。
滕青犹疑地将东西放回原处,转身离开,路上遇到保安时毫不留情地举报了那个违停的车辆。
她刚刚返回火锅店落座,就见服务生在炉上架起了热气腾腾的锅子,菌菇养生汤底。
隔壁桌上的麻辣火锅红油翻滚,飘过来的香气撩动味蕾,滕青的祖籍在全国闻名的那座无辣不欢的城市,她也知道景澄并非不吃辣,只是受不住那红色液体的视觉刺激。
景澄正低着头专注地看手机,连侍者过来往桌上摆盘他都没撩一下眼皮。
滕青探身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吃东西的时候要认真点,不然会伤胃。”
景澄冲她笑了笑,“吃吧。”
若是用销魂来形容男人的笑容怕是不太恰当,但他这随随便便的一个微笑,的确快将滕青的魂儿给销没了。
“去市局上班也有一个多月了吧,还习惯吗?”她没话找话地排解尴尬。
“嗯。”景澄毫不掩饰地敷衍。
他之前执行完任务回到刑警学院又读了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教的是《网络犯罪侦查学》,侧重通过计算机技术侦破高科技网络犯罪。
在此期间他就没少同市局重案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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