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便好,可是, 呈砚却说若是想护得阿言的周全,必得让阿言嫁入数一数二的高门。
呈砚说张枢相府上可保阿言一生无忧,她和老头子也不好辩驳什么,左右, 林家小子再喜欢阿言,也是与阿言多年未见。
情分也未必怎样的深。
便是再深,也比不得阿言的命重要。元氏想到阿言的身世,压下了心头一点不忍。开始爬上皱纹的手,拉过阿言的手,一边替阿言撩起落下来的几根小细发,视线落在阿言瘦削的肩膀上,缓缓笑道:“你年纪小,这事儿听你阿翁和伯父的。”
杜太初捻须对着杜恒言道:“言儿,这是我与呈砚一块儿商议出来的,张枢相身居高位,其夫人又与你阿婆有深厚的情谊,小衙内眼下虽只是太子的侍读,可是为人机敏、谨慎,胸有丘壑,他日之前程怕是要超过其父的,嫁入张家,也不算辱没了你。”
杜太初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视线下沉,并未看着杜恒言,像是在自个劝解自个一般。
杜恒言被众人一言一语的解说着这一份姻缘的合适、匹配,脑子中犹嗡嗡的,勉力笑道:“阿翁,言儿尚未及笄,你们这般早就想将言儿打发走?”
杜太初望了她一张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脸,心中一揪,眼睛忽闪了一下,从黄花梨木太师椅上起身背着手往外走,道:“此事,言儿宽心便是,婚期推一推也可!”
杜恒言望着阿翁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觉察出气氛的诡异,起身自个坐在元氏下手的一张椅上,问杜呈砚:“伯父,你们定有什么隐衷瞒着阿言是不是?”杜家二老一向十分纵容她,杜呈砚这许多年也不曾勉强过她做什么事,可是现在说让她嫁就让她嫁,还一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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