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望着面色平静的儿子,“你可想过肃王府会如何看待?”
杜呈砚原本就有些黑的脸庞越发地暗沉,双眼迸射出一点星光:“如若这回没有林老相公,阿容怕已不在人世,言儿才五岁,她还不会生火做饭,就已经十分乖巧地照看着不识人的阿容,寸步不离。”
杜太初想到明月镇上的义女与义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你说接便接过来吧,只是,言儿如若记在你名下,阿容又要以怎样的身份待在府里头?妾室?贵妾?”
第10第
钱宅里头,女使匆匆地奔向后院,喊道:“夫人,夫人,衙差又来了!”
厢房里头传来一阵瓷器落地的碎裂声,钱夫人袁氏望着地上的碎片,斥骂道:“嘟嘟囔囔的喊什么,这可是汝窑产的玉瓶,等我过了这一阵子,可不仔细收拾你们!”
女使望着地下的一摊碎片,结巴道:“夫,夫人,衙差说,说那神武巷子里的粉头说是,是夫人谋害了员外!”
袁氏手忽地微微颤抖,哭喊道:“良人啊,你走了,落下我一个人不说,还留了这么一个祸害来糟践我!”
这边袁氏说的伤心,门外等不及的衙役,已经来到了后院,为首的喝令道:“请夫人随我们往县衙走一趟!”
袁氏骂道:“你们县尉知道吗?你们敢来抓我!”
为首的衙役微微侧头,同行的三人便过来直接将袁氏押解着出了钱宅。
袁氏甫一到堂,便见着了里头一位弱不胜风的女子,待看到石榴裙下的那一双小脚,心里止不住打了一阵寒颤。
那一双脚端端正正,窄窄弓弓,前头尖锐,三寸大小,虽套着一双粉底绣花鞋,可是她知道若穿上木
第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