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的人了是吧?”
一个大兴的学子用挑衅的声音高声喊道:“我们这边还有好些厉害的人没上,是我们国师说了,要让着你们。”
大怀这边先到的基本都是文校的学子,一腔热血的冲上去和他们打不仅打不赢,还会受到更严重的嗤笑。
“你们之前那个监督你们练箭的女人不是很厉害吗?”
“让她出来啊?”
“要靠着娘们才能赢的人,你们大怀的男人都是缩头乌龟吗?”
大兴学子见技校学子都不说话,气焰顿时更加嚣张了。
文校学子几乎都要咬碎了自己的一口牙齿。
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他们曾经多么的觉得武校学的那些东西是荒唐的,现在脸就被打的有多痛。
要是没有那些将士们守住江山,他们连个可以谈论诗文,卖弄风采的地方都没有。
他们只是在安全的区域指手画脚而已。
真是糟透了。
而就在一群人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和自我怀疑的时候,笑的最大声的那个人突然趴下了。
一个苹果咕噜噜砸在那人的脑袋上,‘砰’的一声碎的四分五裂。
“咔嚓,咔嚓!”
清脆的声音从墙头上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看见一双黑靴子,正在墙边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