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钢设备爆炸的后果……”
罗恒生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这消息从哪来的?”
四爷摇头:“来源确切……”
没有说提供消息的人,罗恒生也能理解,得保护提供消息的人。
四爷走了,罗恒生麻爪了。
焦虑的抓起电话,想找保卫处,随即又愣住了。
自己的上面还有计寒梅,这种事金厂长为什么不直接跟计寒梅沟通,而要先来告诉自己?
要知道,计寒梅跟这位金厂长的关系,那得是私交甚密的关系。
那么刚才,他在试探自己?
他们这是怀疑自己为了抢夺话语权,不惜拿全厂开玩笑?
不!或许这不止是一种试探,更是一种示警。
来问自己的缘由,肯定是他们觉得,此时跟自己有关。
罗恒生焦虑不安,晚上回去的时候将公文包放下之后,就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张雪娇从厨房露出头来:“今儿回来的早,饭马上就好,再等等。”
只有两口子吃饭,张雪娇麻利的炒了鸡蛋油炸了花生,再端了两碗面出来,“凑活着吃点。”
罗恒生不喜欢吃面条,他喜欢吃馒头:“没蒸吗?这次多做些,给俩孩子送些过去。”
“天慢慢热了,做的多了就长毛。”她笑了笑,“咱们最近得出一趟门,老刘你知道的吧,他家儿子要结婚,这是大事,无论如何咱们得去一趟……”
罗恒生的端着碗的手一顿,严厉的看向张雪娇:“你说要出门?”
张雪娇抬起头来:“是啊!怎么了?”
罗恒生冷哼一声:“还怎么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
1264.旧日光阴(76)三合一(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