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然后点头:“还真有!我想种花,但他不让我翻地,我也知道他是心疼我,不想叫我干粗活。最后还是趁着晚上,吃了晚饭之后,他加班干了。这事赵厂长也知道。我记得他当时隔着墙还喊了一声,种花不许种在墙根底下,怕我们老浇水,把他们家的墙给泡了……”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苗家富急忙问道。
范云清想了想,“两年前吧,我记得是刚开春。”
苗家富又追问了一句:“那您现在还是认为,他是舍不得您干活,才不叫您翻地的吗?”
范云清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她急切的道:“老洪也是老革|命了。你不能这么怀疑他!你问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说院子里有秘密,他不想叫我知道,所以才不叫我自己动手种花?你不能靠猜测的,小苗!这事得讲证据。”
“范书|记你别着急……”苗家富就说,“我们也是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嘛!”
说着就起身,“那我先告辞,您要是想起什么,就来保卫科。”
范云清挺着肚子起身送他:“这点d性原则我还是有的,放心吧。我不包庇任何人!”
苗家富走到门口了,猛地停住脚步回身问道:“您那晚在家住的吗?”
范云清无奈的看了苗家富一眼:“这又怀疑上我了是吧。我配合你的调查!也不隐瞒你,我没在家住,那晚跟几个苏国专家在咱们厂的文化宫打扑克呢。我是几点跟他们在一起,几点离开的,他们都知道。”
如此的坦然,叫苗家富不自在了一瞬:“您别见怪,干我们这一行的,有职业病。”
“没事!”她笑道:“只要能查出真相,
1220.旧日光阴(32)三合一(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