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阴伯方扭脸斥责:“又在哪里灌了半晚上的酒,跑到这里撒酒疯了?今早给我滚回去!”说着就喊人,“把阴成之给我叉出去。”
“阴太师。”太子此时才开口:“您慎言。”
阴伯方抿嘴,顺着皇上的话说出来的话是撒酒疯的疯话醉话,这还得了。他只得扭过身来,重新跪下:“臣有罪。臣教子无方。”说着,又道:“不过臣真不知太孙出城之事……”这话当然是瞎说的,他知道的清楚,只是被孙子绊住了,没能出门。连见高寒远和万芳园两位阁臣的时间都给耽搁了。
他说着,就又看向太子,“只是想来太子是清楚的。”
众人这才恍然。阴太师刚才所言的‘教子无方’,是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指责太子。
“太子!”平宣帝揉了揉额头,头疼胸闷叫他觉得烦躁,一句话都不想多听多说,这会子抢过话头急道:“你身为一国太子,教子无方……”
“太孙驾到——太孙驾到——”
林平章眉头一皱,这孩子怎么直接进了宫?
林雨桐换了朝服直接就上了朝,行了礼起身就就问:“皇祖父,孙儿还没进大殿就听见您喊孙儿的父亲,可是父亲他惹您生气了?”
“陛下说太子教子无方。”阴成之又补了这么一句。把阴太师气的几乎一个倒仰。
“教子无方?”林雨桐笑了一下,“是皇祖父恼了孙儿半夜出城的事吗?这个事啊,孙儿正要跟您解释呢……”
“哦!”宣平帝眯着眼睛,“这夜半三更,私自出城,好药解释?”
“孙儿实在是……”林雨桐一脸的为难,“能容孙儿跟您单独陈
1182.鸾凤来仪(36)三合一(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