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宫。
她抬头看向陆清韵。
在陆清韵震惊的目光里，她双眸中透着恨意，悲意，以及无泪可落的悲凉，带着无尽讽刺的看向陆清韵。
“陆清韵，过往种种，从今以后全部都散了吧！我此生做的做错的决定，不是跟她做了好友，而是选择了你。”顾北的情绪渐渐归零，无喜无悲的看着陆清韵。
她与陆清韵之间，从今日起，再无对错。
什么情，什么爱，什么宠？
在如今看来，都是那么的可笑与讽刺。
“……”
陆清韵看着顾北想要解释，然而解释是那么的苍白与无力。
顾北懒得再看两个人。
她往后一退，身形消失。
陆清韵站在原地，看着顾北消失，眼中的情绪渐渐冰冷一片，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冰冷如同一块玄冰一般疏离。
“清韵。”
那女子看着陆清韵，轻轻的唤了一声。
陆清韵转头看向那女子，冰冷的眸中，一片寒冰，下一刻，只听一声肌肤被撕裂的声音，鲜血喷溅而出。
那女子低头看着胸口，眼睛瞪大。
“清韵……”
女子喊道。
“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包容你，可是为什么非得伤了她呢？”陆清韵轻轻的问道。
“我……”
女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身形消散在空中。
女子消失，陆清韵挥了挥手，仿佛将手上沾染的鲜血与不喜，就那样能轻易挥去一般，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座已经失去了生机的天照宫时，动作顿了下来。
“小北。”
……
虚空中的一点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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