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托勒密则是长长松了口气。
我再看向亚历山大时,他正弯起眼眸朝着我微笑,并抬起手:“巴高斯,翻译给他们,一个字都不要漏。”
我跟在他身边那么久,听过那么多话,现在终于明白,其实这句才是让我感到最难受的。简直就是秒杀。好像一把尖刀,一下过去自己耳朵里血淋淋的,还看不见伤口。我愣愣地按照原话向那些西徐亚人复述了遍,说完觉得不够准确,还傻得冒泡又补充几句,直到确认他们每个人都愕然点头了才停下。
那大胡子使臣惊讶又轻蔑地问我:“陛下说的就是你?”
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于是故作淡定地摆摆手。
搞什么,他现在在做什么?对赫费斯提翁若即若离,昨天还冷战着今天就委婉地表白了。我真搞不懂亚历山大,大概是因为我太自私。明明决定了要舍弃这些情感去做一个明君,为什么到头来还会这样?我头痛得越发厉害,不能再想,一想就像个气球似的爆炸,平白给自己添顿堵。
会议结束时使臣们终于死心,失望地准备离开。
我偷偷喊住那个翻译,想再问句公主的名字。结果还没等我来得及搭话亚历山大先把我叫了过去。他喝了好几口水才抬眼看我,阳光透过门缝洒进来,落到他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扑翅的蝴蝶。
“打算好什么时候离开了吗?”
“就是这几天,陛下不用担心,不会拖太久的。”我含混道。
没拿到戒指之前离开也是一句空话。我已经有点后悔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跟他提了这事,可如今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亚历山大眼神微微一闪,突然翘起嘴角道:“小男孩,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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