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落荒而逃。其实如果他作战经验再多些,完全可以将我那支骑兵队包抄,然后全数消灭,那么现在的赢家恐怕就是他。”
我愣了愣:“陛下,你为什么冒这个险?太悬了,如果被识破的话……”
“我就料定他一定不会识破。”亚历山大自信道,“这个方阵雅典人没有用过,埃及人没有用过,波斯人更是瞧都没有瞧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未知的东西往往和可怕联系在一起。大流士战术平庸,自然会把我的战略想得十分高深莫测。既然他如此抬举我,我为什么不顺了他的意呢?”
“这场战役你差点死在波斯骑兵密集的刀下,”一个严厉的男低音从营帐外传来,克雷斯特一身盔甲走进来,“这并不值得骄傲,我把你扛回来时你已经受肩伤了——”
他看到我不由一愣:“你跟巴高斯讲战术?”
“克雷斯特大人。”我低头道。
“我只是想借助叙述再理清一下思路罢了,”亚历山大笑着伸个懒腰,“方阵还需要改进,但我还是没思绪。”
“在这个波斯人面前?”克雷斯特皱起眉,“你要注意一些。”
“巴高斯没问题的。”
克雷斯特怀疑地打量我一眼,想了想对亚历山大道:“其实维持住这个水准也可以,腓力陛下用了毕生精力才把方阵调整到现在的高度,比当年凶悍的斯巴达三百勇士还要威猛。接下来都是该死的山路,我们得重新想办法,这方阵大概得留到印度去用了。”
“你过来有事?”
克雷斯特的蛇眼一转:“塞琉古那个混帐小子说今晚要举行什么篝火宴会,我路过他们那儿,他叫我告诉你。这些日子好多人说话又开始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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