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眼他浅色发梢上蒸腾的水滴。
啊如果是沐浴的话应该怎么做来着?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全都忘了!我怎么忘了!
“巴高斯,早安。”亚历山大露出白牙齿,“真高兴那么快就看到你了。”
我的天,这时候是不是需要行跪拜礼?跪拜礼怎么行?就是像在寺庙里给佛祖磕头那样吗?如果不习惯不想做的话亚历山大会不会生气?
我没有说话,但脑海中已刷刷闪过无数让人焦虑的问题。
“巴高斯?”亚历山大走近我,他只穿了件雪白的丝绸卧袍,奶白色的皮肤和丝绸一样光滑细腻。他凑过来,英俊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怎么办?怎么办?我紧张地低头,需要行礼吗?
“巴高斯!”
他忽然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我的名字,惊得我的心差点飞出来。
我连忙笨拙地跪下:“尊敬的陛下!巴高斯祝您早安。”
“说早安可以,跪下就不需要了,”没想到亚历山大立即伸出一只手把我拉起来,笑容满面,“把这里当做自己的房间,放松些。”
我愣了愣,忽然想起来一点。是了,亚历山大是希腊人,而波巴克斯教我的却是波斯礼仪,所以就算在亚历山大面前做错了,他应该也不会看出什么名堂。
呼!我拍拍胸膛,害我那么紧张,一大早连饭都没吃就白记了一堆教条。
亚历山大用羊毛做的浴巾擦着头发,慢慢踱回自己那张描金的大床上。
那真是一张华美又巨大的床,几乎占了整面墙,床上铺着厚且柔软的被子。那被子是正红色的,金丝花纹如同藤蔓一般爬满布料,奢侈得连我这个现代人看去都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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