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如果真要找个错误才肯罢休,就要怪你这个男宠破坏了规矩,一个人带着奴隶偷跑出来看热闹。作为亚历山大的内侍,你本应该跟随在他身边尽职,这个时候却出现在将军们的摔跤场上,也难怪会被别人盯上。”
菲罗塔斯跟着狠狠点头,双下巴上的肥肉甩得颤动。
“你!”我气不打一处来,天下哪有这种道理!杀人犯杀了人,还怪受害者为什么会出现?
我正要挺身再和他辩驳,一只手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到亚历山大越来越凝重的脸色。
“不要再吵了。”亚历山大果断道,“若那埃及人醒了,菲罗塔斯,你和塞琉古、喀山德一起去赔罪。巴高斯说的对,这件事情你们的确做错了。”
原本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可没想到下一刻,喀山德竟嗤笑一声,把玩着手边的长发,拉长声音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马其顿的君主竟然开始帮他的波斯男宠和埃及奴隶说话了?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一声,唉,故乡马其顿可是在悲伤哭泣呢。”
一瞬间,亚历山大一向笑意盈盈的脸上席卷过一片阴霾,他目光狠厉地怒视喀山德,握成拳的左手猛一下砸向支撑营帐的木柱子。
我惊得心跟着一跳,营帐发出吱呀的呻吟,整座帐篷都跟着晃动一下。
“喀山德,”他从喉咙里逼出的声音显得毫不客气,“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喀山德不过是在阐述事实!”一直默不作声的克雷斯特拍案而起,他怒气冲冲道,“真不敢相信,亚历山大,难道你连最忠诚的声音都听不进去了吗?”
“
第1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