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以星等了会儿,见谢明江没有后话,终于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对我,也就是没那么讨厌?”
他这种年纪和身份,谢明江怎么喜欢?谢明江觉得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但又似乎不要解释能让他把这么莫名的念头打消,于是含糊道:“可以这么说,但是——”
“别但是了。”谭以星激动不已,感觉眼眶发热,再多呆一秒就要失态,转过脸吼道,“知道你就是对我没感觉!不用一遍一遍重复!”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就跑回房间,把门摔上。
谢明江看他几步路走得跟热病患者似的,知道他真伤心了,这么纯情的表白自己哪里接的住?分明知道会落得个砸的稀巴烂的结果,也还是让谢明江脑袋跟心里一起不舒服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谢明江觉察到谭以星再不理他。早晨吃饭时一声不吭,晚上也不看电视,早早就去写作业,有的时候谢明江到书房,发现他已经把做完的作业本整齐的码在写字台上,人已经消失不见。
谢明江找不到和他说话的机会。
这天吃早饭的间隙,谢明江瞧他那生无可恋的样,忍不住说:“把酸奶麦片喝光,里面有点奇亚籽你抿一下就算完了?”
谭以星置若罔闻,喝光旁边的果汁,抹抹嘴,打算起身。
谢明江疲倦加心累:“谭以星,我说话你听见没?”
“没听见!别管我!”谭以星噌噌跑走了。
谢明江预感又开始了一天的头疼,加之最近工作繁忙,不但同时给几个公司开发系统,还要和别的同行竞争某门户网站的维修服务,进到办公室他就释放了自己的低气压,把车钥匙丢给秘书:“把后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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