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认识,在笔袋里翻了会儿笔,前面来了一个很高很壮肥头大耳的连帽衫男,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看到谭以星时很吃惊:“哎?怎么还有比我考得更差的?”
说着不等谭以星回话,直接卡进他自己那个窄小的座位,动作之猛连帽衫都有了自己的速度和力量,瞬间就把谭以星的笔盒横扫在地。
“……”谭以星默默把笔盒捡起来,连帽衫男回头问他,“唉,这场考的哪门儿来着?”
“语文。”
“哦。”
谭以星突然产生了冲动,自信的星火跃跃欲试,试图燎原,礼貌地拍拍连帽衫男的肩膀,“同学,你上次语文考多分?”
“啊。”连帽衫男翻着白眼回忆,“四十几来着?记不清了,咋了?”
“……没什么。”谭以星打开笔盒,觉得需要重新定位一下自己。
幸好做了这个心理建设,拿到试卷的时候谭以星快速翻看了下,重点浏览了、应用和作文,嗯……他维持着表面的淡定,压抑住内心的质疑,尽量不要让震惊写到脸上: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不会做,但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一中的试题比平时的练习册难,古文从来不选自课本,诗文默写也不限于本学期所学,谭以星刚开始是尽量有逻辑地蒙,后面就是凭着感觉写,写到作文时他突然很惆怅,觉得自己前面蒙选择的时候应该做几个阄,谢明江说的没有错啊。
于是下午考试前他火速赶制了几个,数学的选择蒙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填空也因此编的底气十足,就是做到大题的时候才产生了一点自我怀疑,不过还好,怀疑着怀疑着就可以交卷了。
好在谢明江晚上在饭桌上并未提起,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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