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江瞥他一眼,慢慢转开眼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每次都是这样,才冲你发过火,你没脸没皮地又重新贴上来了,到底想干吗?”
没脸没皮?他这分明是曲线救国好吗?谭以星的愤怒在心中激荡,在心里跟自己做了几秒思想工作,才把愤怒压下来。
“不想干吗。”谭以星佯装平常地说,“是你说我要在你面前老实点,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往西、我就往西。我——”
话是这么说没错,谭以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践行的也还可以,但谢明江总觉得他和自己对他期望的有很大差距。
谢明江打断了他:“你态度再好那也是亡羊补牢,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干脆就不要亡羊,也不用成天想着补牢了。”
“……”谭以星耸耸肩膀没吭声。
他卯起来装乖,那看着还是顺眼的,谢明江顿了顿,感觉心情微妙地有所缓和,又道:“你不用做些和你无关的事,补衣服,送手机之类的都不必。你只要别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我又不是闲的没事,难道会跟你一个孩子计较?”
显然,他把他自己想象的十分宽容大度,忘记了自己不但计较,而且还翻来覆去的计较。
谭以星瞄瞄他:“那怎么能行?佐藤特别叮嘱我要你和睦相处。”
谢明江立马摇头:“不,你用不着和我和睦相处,咱俩不需要相处。”
“……”
“就比如,一楼那么大,还不够你跑的?二楼你能少上来就最好别上来。”谢明江无意识地抬抬下巴,说得来劲了,“知道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吗?你在和不在应该差不——”
他突然卡了壳,因为一阵剧痛从脚上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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