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来。领子都未整好,不像样子。”
徐行之笑嘻嘻的:“口气真像我爹。”
温雪尘不接他的话茬,只微微露出笑容来,望着那比自己还小两岁的人,意气昂扬,煊赫如火,多年过去仍是一副洒脱的少年气度,着实令人歆羡。
典礼进行得十分顺遂,徐行之执笏持扇,步步登上青竹殿前的高台,受玉冠,着玉带。清静君将玉带披覆在他颈间,温和地执住他的手腕,将绑缚于他腕上的银铃也一并捉入手中,将他从地上牵起。
徐行之略有诧异:“……师父?”
本来安坐于座位上的广府君本来便觉得此等典礼略有逾制,甚是不解,但见清静君如此庄重的动作,他心中登时清明了六分。
……师兄莫不是想借此机会,将未来继承风陵山主位之人定下?
徐行之?怎么可以是徐行之?
坐于客位之上的温雪尘倒是神色安然。
清静君向来疼宠徐行之,四门皆知,此回他元婴之体已成,风陵山未来山主非他莫属。
此结果本在他意料之中,他特来拜贺,不过也是想看一看徐行之那错愕难言的神情,定然有趣得很。
当清静君摆出这般严肃姿态、引着他走向台中时,徐行之已然想到了这种可能。
准确说来,自从那夜清静君在通天柱上刻字,徐行之便预料到迟早会有这一天。
他小声道:“师父,不可。风陵山主之位我着实受不起,广府君仍在其位,合该是他……”
清静君温声道:“师弟适宜辅佐,却太过古板,不宜担主位之尊。再说,我都能胜任山主之位,你又有何不可。”
徐行之对山主之位并无兴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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