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月亮是方的她八成也信,我看她也就那么点儿出息了。”
二伯娘对小胭这种“我男人是天”的态度行为颇有些鄙夷。
你说这小丫头好歹是跟在她身边带大的,二伯娘是谁呀,二伯娘说句话,二伯就只有听的份儿,多年来保持着高度的服从,偶尔质疑两声,二伯娘眼睛一瞪,二伯缩缩头也就老实了。
怎么换到了小胭这儿,反过来了?冯东说话,小胭只有听的份儿,同样保持着高度的服从,偶尔质疑两声……冯东倒舍不得拿眼睛瞪她,疼还疼不过来呢,顶多是哄一哄就过去了。终究还是听冯东的。
二伯娘当了一辈子家,结果摊上三房儿媳妇,却都是温柔和软的好性子,如今看来都是顺着男人的主儿,都是男人当家,没一个继承到婆婆的霸气风范。
幸亏儿子都是她亲生的,二伯娘这心态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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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大好,这几天冯荞忙着种花种菜,跟闺女说话聊天,就没去厂里。
话说牙牙学语的孩子可真好玩儿,娃娃的词汇量似乎都是叠词,从最初的爸爸、妈妈,到出现家人称呼之外的词汇,鸭鸭,猪猪……都是名词儿,小人儿认识的各种东西。
然后忽然某一天,冯荞惊喜地听到自家的宝贝闺女说了个不是叠词的词,却只有一个字,她指着冯荞刚炖好的鸡蛋羹说:
“吃。”
冯荞:……啊啊啊这是我闺女第一次说单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