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她“小抠门”,一个骂她“小精细鬼”,笑的冯荞撅了嘴,只有冯东一个大好人,没忍心笑话她。冯东把那包煎饼拿过去,说再带回去就是了。
戏台上一阵铜锣声响起,大戏开场了,唱的竟然不是惯常看的样板戏,是一个挺有趣的地方戏曲,演员画着红红的脸蛋,扎着白头巾,做北方的农民打扮。戏台下边闹哄哄的,哄小孩的,闲聊天的,张家长李家短,其实乡村看戏图的就是个气氛,戏台上扩音设备也不行,演员咿咿呀呀地唱,唱些什么都听不太清楚。
那三个怕周围混乱,人多的地方什么人都有,还有小孩四处乱跑乱撞,三人就让冯荞夹在中间坐着。
其实他三个人就没怎么看戏,冯东跟杨边疆小声地聊天说话,说到什么高兴的两人就一起笑了。冯亮则忙着评论演员,一会儿说这个太丑了,一会儿说那个脸蛋抹得红红的像猴屁股。冯荞倒是认真看了一晚上的戏,可惜闹哄哄听不清楚,大概就是讲一个叫李二嫂的寡妇,突破恶婆婆阻力改嫁的故事。
冯荞给他们吃瓜子,那三个人磕瓜子,都说不吃水果糖,冯荞索性就自己吃,等到戏演完了,才发现不知不觉一把水果糖快让她吃光了,有点小心疼,赶紧把剩下的几块糖收了起来,舍不得再吃了。
杨边疆把带来的四个马扎用麻绳拴在一起,一边两个挂在自行车大梁上,四个人就跟着散场的人群涌出戏场。走到农具厂门口的时候,杨边疆随手把一串马扎仍在锁死的大门旁,说明早来了再收进去。
月光亮堂堂的,杨边疆推着车子也没骑,四个人趁着夏夜的凉爽,一路走着聊着回家去。走到半路冯亮忽然说饿了,跟冯东要煎饼。
“二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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