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顶天能熬三天。
而所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李鸿渊的人详尽的飞信传回来,而乐成帝跟众多朝臣还一无所知。
靖婉先一步瞧了,“睿亲王到底是没接触过这一层次的人,还以为他是亲王,下达的命令,就会被绝对的执行,毕竟在京里是被捧惯了的,下面那些人为了他上位,也是尽心尽力,可谓令行禁止,岂不知所过之地竟是民怨四起,明明前年南方那样严重的水患都因为处理得当及时都未曾出现这样的情况。”
“婉婉直接说他蠢就好了,那么委婉做什么。去的人又不止他一个,自信过头,刚愎自用,不听人劝。”
靖婉对这话不予评论,“只是,这事儿睿亲王主动掺和进来做什么?还全力执行皇上的意思,莫非他知道什么?”
“与其说是他知道什么,不若说他娘告诉了他什么,以及苏家知道什么。”
“这,不可能吧,皇室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苏家怎么会知道?如果仅仅说苏贵妃知道,就勉强算是皇上脑子不清醒告诉她的。”靖婉瞧着李鸿渊不变的神情,心念急转,猛然间想到一个可能,“苏家当真知道,只能说明,傅家的事情跟苏家有关。阿渊说要查证的事情,就是这个吗?现在告诉我,是不是事情已经清楚或者有了较大的突破?”
“我查过当年的历史,别看现在苏家不显,当年四公九侯中,原应该是有苏家一席之位的,而且还是公爵位,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连一个侯爵都没捞到。”
“阿渊是怀疑,这与皇上针对傅家有着联系?”
“李鸿铭的作为,已经不是怀疑那么简单了,皇宫那地方,就算是我想做什么,都不太可能,如此没办法从皇宫下手
第69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