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她私交不错的人,现在只觉得同样丢脸,无地自容,恨得要死,也恶心得要死。
“当初那野种出生的时候,看着壮壮实实,白白胖胖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七个多月早产的,现在想来,什么早产的,只怕是足月的。”
“那野种还揣在肚子里的时候,以及出生后,白府可是以各种理由处理了不少人,还当是宝贝儿子,容不得半点马虎,只怕是借口将知情人给处理了吧,说是发卖了,只怕是早就变成一抔土了。”
“还当她是个好的,没想到是这种人,里边脏透了,烂透了,外边骗人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
“白学士被枕边人带了绿帽子,还半点没察觉,将野种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十几年,瞧着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原来也是个蠢的。”
“嘿,说不定是有所觉的,只是被好容易得来的儿子冲昏了头,以至于就算有些许疑点,也被他给无视了。纯粹是想儿子想疯了吧。”
……
诸如此类的言语,被围观的诸人“窃窃私语”的说了出来,白家人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白老夫人一边想要解释,一边又说他们胡说八道,语无伦次,终究是承受不住,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这会儿,的确是,昏过去了比醒着更好。
靖婉冷眼瞧着,不曾想,这问题还真出在这白公子身上,还当真是釜底抽薪,那白公子既然不是白家的种,那么,白家还有什么理由逼迫皇上惩处自家夫君,就算那白公子的生父有点身份地位,他也是奸生子,死了就死了,更何况,按照某人刚才的说法,十有八九是白老夫人勾搭下人生的,那么本身就是奴籍,那就更没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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