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面对那个喜怒无常的真主子。
说起来,恭亲王妃是他亲女儿,便是变成了那般不堪的样子,到底也不可能真的完全的弃之不顾,说到底,现在的放弃,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其实是保护。女儿现在跟恭亲王划清了界限,待日后晋亲王清算的时候,女儿受到的牵连才能尽可能的降低,偏生,还什么都不能说,妻子对他哀叹流泪也没辙。
不知道这些的恭亲王妃,可谓是天塌地陷的绝望,称病不出,那是真的病了。
不过到底是左都督的嫡女,恭亲王便是厌弃,也绝对不会磋磨她。
这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虽然说,左都督会做到这个程度,让人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就是了,然而,恭亲王妃最初的衰败确实跟晋亲王妃有关不是吗,然后每次跟晋亲王妃发生不愉快,颓势就会增加一分,简直就跟魔咒似的。
所以说,在靖婉不知道的时候,这些妯娌们已经决定轻易的不敢招惹她,不说多友好的关系,至少,不会故意的找茬。
所以,这个时候,便是酸话,也是有限,不敢过分。
靖婉其实对她们的态度都有些小小的奇怪,不过,没有说喜欢与人争锋相对不是,没人找茬,自是乐得轻松,至于为何有这样的改变,管他呢。
不管是马场那边,还是休闲区这边,都安排了足够的人手,而且都经过训练的,完全不用靖婉操心,虽然,她还有更多的主意在心中酝酿,慢慢的增添到休闲区里,当然,仅仅是些娱乐的东西,影响力有限。
赛马即将开始,靖婉带着几人去了赛马场那边,看台自然是分了层次,分了区域,她们自然是占据了最高层的豪华间,在这个位置,基本上可以纵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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