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乐颠颠的看得起劲儿。
骆靖博瞧了一眼孙宜嘉,又瞧了一眼旁边的丫鬟以及侍卫,一个个都像是没听见似的,他就默默的选择了闭嘴,只是心里边暗暗的祈求,媳妇儿别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当着这么些人说晋亲王“罪该万死”?是自己真想死吗?就算是大实话,也不能随便的说出来啊。
孙宜嘉像是知道自家丈夫的想法一般,回头看了他一眼,送了一个勘称优雅的白眼,“怕什么,他们王妃在前面顶着呢,就算晋亲王知道了又能如何?”
——所以你才这么有恃无恐?好歹是出生定国公府还是千年的世家,一等一的教养,曾经的顶级贵女,这会儿怎么就变成这么“张狂”的人了呢?这是众人共同的心声。
骆靖博没反驳自家媳妇儿,因为,自家媳妇儿说的还有道理。
旁边另外两位大男人,越发的心塞,甚至可以“预见”自己的“悲催”未来。瓜果茶点什么的,完全没有吃一点的欲望,看都看饱了。
所以说,还没意识到,其实是被狗粮给喂饱了。
一般而言,这样的场面,那绝对是自虐,通常没人会傻乎乎的一直看下去。
奈何孙宜嘉坚守阵地,另外两女跟着,其他的也只有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