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在二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里,无人来打扰,便是丫鬟们换茶水都不曾。
“阿渊,我们去马场跑马吧?”靖婉窝在他怀疑,笑道。
“跑马?跟我比赛还是共乘一起跑?”
“不是说马场早就已经建成,不过总要亲自检验一下不是。”
“亲自检验?婉婉这是要亲自去跑一跑?”李鸿渊挑眉。
“阿渊的马术摆在那里,当然是你去跑,我瞧着就好了,只要阿渊觉得还不错,才能算合格不是?等到确定合格了,我们就办一次驭马比赛吧。嗯,还是放在你生辰之后吧。阿渊觉得呢,怎么样?”
“行啊。”媳妇儿说的,没什么不行的。
只是,真要办这驭马赛,那就得做准备了,不能往后拖得太久,因为四月中旬之后,西北边境该告急了,相比起之前东北的那一战,那是正餐与开胃菜的差别。
前世,武安侯府的覆灭,靖婉的悲惨,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不过一说道这个,李鸿渊又阴郁了,因为靖婉十六岁生辰后,似乎也该跟傅云庭完婚了,只是傅云庭的大伯,现在的武安侯在这个当口死了,靖婉是在武安侯热孝期间嫁过去的,明明可以借口将婚事压下来的,骆家为什么没有?
李鸿渊从来不认为骆老狐狸是出于什么大义,而且骆老夫人那么疼爱靖婉,又怎么舍得,骆沛山虽不是吏部尚书,但依旧是礼部尚书,要阻止,不是不能,所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然而,现在武安侯就算依旧瘫痪,却好好地活着,比前几年更好,而是两年前就已经娶妻的傅云庭,儿子都快周岁了,他让人注意着武安侯府,根本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李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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