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存在,没有这件事,你就该是我的儿子。”闵钰寒一时激动,脱口而出,说出了如此堪称大逆不道的事情。
李鸿渊讽笑一声,看闵钰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闵钰寒遍体生寒,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不合时宜的话,“王爷恕罪,草民只是一时……”
“就算她当年嫁给了你,生下的孩子也是带着你跟她的血脉,如此,由于本王何干?你的血脉还能跟龙椅上那个一样,造就一样的后代?纵使同父同母,生下的两个孩子也是截然不同的。”李鸿渊好似并没生气,心情反而似乎颇好。
“王爷说的是,是草民莽撞,并无意冒犯你,还请恕罪。”
“没别的事儿就退下吧,本王还要去贡院。”李鸿渊转瞬间变了脸,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草民听闻,闵氏有船与王爷一道从崇州府到川周府,不知道王爷有没有件船上的人?”闵钰寒略踌躇。
“裴琇莹。”李鸿渊直接点明,“就那点伎俩?本王好色名声如此深入人心?”
“是草民多虑了。草民告辞。”闵钰寒辞礼,离去。
说起来,闵钰寒也纯粹是关心则乱,在某种程度上,他当真是将李鸿渊当做儿子看待,当然,只能在心里,他对世间已经没有期待与留念,而今,只想尽自己所能帮着婠婠的孩子登上皇位,或许,还要加上一点,绝不让那老东西得偿所愿。这后面一点,或许不用自己如何,看晋亲王的态度,说不得最后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必要叫他饮恨而终!
还有裴琇莹那里,就那样的人,也有人拿她与婠婠比,他少不得要做点什么。
出了这里的门,闵钰寒就如同变了一张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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