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架势,并不是,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信上简短,没有详细的内容,只是大致说了在权衡之下,他们并没有动手,而是跟着他们走了。
对方甚至没有动船上的任何东西,而是直接沉了船,被带走之后,也没有被粗鲁的对待,便是为了防止他们知道目的地,也只是关了船舱,没有蒙住眼睛,更没绑住手脚,最后入了一处隐秘的水寨,看上去却不像是水匪。
目前还没见到正主儿,因此,对方目的未明确。
先前的传信是发现异动就传了出来,未免打草惊蛇,这第二封传信,是等入了夜之后。
李鸿渊一言不发的烧了传信,挥手打发了龚嬷嬷,靠回去继续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而初八的一大早,李鸿渊再次的接到了消息。
靖婉正在用早膳,见到暗一将传信送过来,随意的问了一声,而李鸿渊就顺手递给了她。
就因为如此,李鸿渊又喝了一缸老陈醋,只因为,这传信不是从水寨传来的,而是崇州府,关于山南郡的刺史——孙宜霖。
因为靖婉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李鸿渊看在眼里,伸手拿过传信,看完之后,那脸色黑成锅底,眼中阴鸷,只恨不得杀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做蠢事,还让人以为他多情深,关键是没拦住,让婉婉看见了。果然应该彻底的消失了,才没有刷存在感的机会。
孙宜霖初时,便是内廷秉笔,后来西行,算是立下不小的功劳,后来有人想要他离开京城,他也乐意,走得潇洒,乐成帝对其又确有几分喜爱,当成后辈看待,见他有心为启元出一份力,又不忍他吃苦,便任命为山南郡刺史,正六品,行巡查之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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