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都清晰的见识到了,胆子小的,直接下瘫了。
靖婉被惊得不轻,慌忙起身,急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王爷……”
李鸿渊回头,握住靖婉的手,拉着她,若无其事的往回走,“你呀,就是太仁慈,换成我是你,对于想爬自家夫君床的人,二话不说,先划了脸,打断了手脚,卖到最低等的青楼去,不然,这些人永远不会知道痛,放她们一马,还敢不知好歹的噬主。”
李鸿渊耐心的教导着靖婉。
然而,谁都听得出来,这话与其是对靖婉说的,不如说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主子就是主子,他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是,让你活命是慈悲,让你去死也就一句话的事情。从今往后,这庄子上,大概不会再有人心存妄念了。
都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其实晋亲王也不犯多让,靖婉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的喜怒不定,然而对这一点的认知确实越发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