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她也在瞬间想到了与大长公主相同的问题,“之前的发笄跟发簪呢?”
“三少奶奶,在这里呢。”青竹将一个托盘端过来。
孙宜嘉伸手去过,看了看,果然呢。
“怎么啦,这几样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吗?”袁巧巧凑上去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着挺别致的。”孙宜嘉的淡淡的笑道。
调包皇后赏赐的东西,如此的大不敬,即便是知道了,还是当成不知道比较好。即便是最后被抖露出来,不也有罪魁祸首担着,与骆家何干。
依照孙宜嘉对自己那姑母的了解,她对晋亲王的忍耐度可是非比寻常,甚至能够舍了身为皇后的尊严,大概也就是因为她隐忍到如此地步,晋亲王才没怎么找她麻烦,毕竟,好歹是皇后,如此的“委曲求全”,太过分了,确实不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