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王爷,你莫辱我……”这是她最后的乞求,也是最后的挣扎。
她终究跟他豢养的那些美人不一样,她如果婚前失贞,嫁给其他难男人都还好,可他是王爷,是皇族,威严不可折,颜面不可扫,牵累的会是整个骆家,寄希望到时候不会被发现?那么多人盯着,即便是造假,都很可能被宫里那些极有经验的精明嬷嬷发现,可就是罪加一等了。而别人骂她,也就不是不知廉耻那么简单了。
李鸿渊顿了顿,但凡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都只会在出嫁前从母亲或者亲密的女性长辈那里,得到一点点模糊的男欢女爱的“知识”,在婚前,不是亲身经历,是不会知道彻底的受辱失贞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婉婉她知道,而且很清楚,想来也不可能是骆家人告诉她的,不是再一次的证明了她非同寻常的来历吗?
想到她或许已经亲身经历过,李鸿渊心里就疯狂得想杀人,但是,再想到她前世说过的话,还有他有过的女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好吧,他没理由对婉婉如何,而那他想要剁成肉酱的“男人”也永远不可能找到,所以,那些糟心的玩意儿都统统抛一边,还是享受当下吧。
靖婉的隐忍,他岂会感觉不到,可是,他忍了多久了才等到今日光明正大的尝尝味儿,就这么罢手,他都要怀疑自己还是不是男人。稳了稳已然紊乱的气息,抬起头,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是说不完道不尽的温柔与炙热,一点一点的吻去她的泪水,咸咸的味道,“傻瓜,最珍贵的,自然要留到洞房花烛夜。”这是他的眼珠子,心肝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而拽手心里,太紧了怕她没气息了,太松了又怕她会飞了。怎么舍得让她受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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