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青眼兴奋,可是三姑娘非但没问一个字,还很平静,不是佯装的平静,而是真正的平静。
“老爷,三姑娘来了。”
“进来。”
靖婉将两个丫鬟留在外面,独自进去。书房里面,除了一家之主,还有她爹跟她大伯,靖婉大概知道了,她多半是被她爹给“坑”了,人家都是坑爹,到她这里怎么就反了呢?她要不要做些坑爹的事儿来报复一下这个坑女儿的爹?
靖婉一丝不错的给三人见礼,然后就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
对骆荣彦而言,昨晚已经见识过自己这闺女某些与众不同了,而且他对这些事一向不关心,有些百无聊奈的坐在一边,祖父骆沛山跟大伯骆荣文就不一样了,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她好片刻。
骆荣文心中是一种难言的复杂,而骆沛山,他的心思有一点点诡异了。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是纯粹的利益权利追求者,他做的每件事,家里人都无人反驳,认为是理所当然,他自身也是习以为常,然而听到二子转述的那些话,突然滋生了一种被信任,被理解,被认可的心理,似乎相较于其他人的“无动于衷”,这种感觉让他愉悦,就如同孤独前行的人,发现其实自己并不孤独,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别人将他的努力都看在了眼里,并且认为他做得不错。
这种心态确实诡异了一点,尤其是带给他这种观感的还是自己的孙女。
骆沛山将这些情绪统统压下,这不是他叫这个孙女来的原因。
“三丫头,这人通透一些并不是坏事,但是太通透了,也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后宅的妇人,因为看得太清楚就容易伤心,而绝对的理智,又会失去很多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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