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当真有这样的傻子?
梅文鼎半信半疑的问,“要开一家书院那拿出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研究这种无用的东西,夫人真的愿意出资?”
敏宁笑了,“怎么可能无用?比如算学,平日里生活可常用的。梅先生可能不知道,妾名下有许多产业,这些产业当中有许多涉及到算学知识,比如造船,造机器,全都是靠老师傅的经验,这些完全可以数据化,教授给年轻人,让年轻人会后也能应用。总比一些摸不着看不见的经验,被带入地下来的好。”
梅文鼎激动了,起身一拜,“若是夫人真愿意资助,那老夫在这里就感谢了。”
敏宁起身忙扶起他,“先生,不需如此多礼,妾最钦佩像您这样的民间高人,以一己之力来研究这些高深的学识,许多瑰宝就是这么传承下来的。可惜现在的朝廷看不见这些,完全因为来自西学就看也不看。”
对于这一点梅文鼎是深有体会,他之前在京城冒出的那点烟火,不就被儒家之道给熄灭了。
这些年他就是看不见希望才想着著书,把所学流传给后世。
两人说定后,就开始商讨地址。
“不如就定在先生的老家宣州?”
梅文鼎却自己否决了,“还是放在天津,天津是我好友李光地老家,那里不仅距离京城近,且我那些徒弟也多在天津。”宣州虽然是他老家,但当地的官员可不睬他面子。
敏宁一听也同意了,放在其他地方就怕当地官员就给湮灭了。满大清都是儒家学者,儒家跟传教士天然就敌对,这些年也没少打嘴仗。
这些年京城中当官的洋人,要不是皇帝护着,早被官员赶出了京城。
第101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