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费力,后来报馆便规定在报馆内只准说官话。
“哎!这个报道总编那边还是不给过!”张绍阳拿着一张稿件出来,语气有些烦闷。
“就是那个内阁大学士占了邻居过道的新闻?”冯翔听到他的话,抬起头问了一声。
张绍阳郁闷的点头,“只要涉及官员,这些报道都压下来了,咱们这报馆都快成了朝廷的了。这些明明可以报,但那两个总编偏偏给打下来了。”
冯翔心有感触,切切道:“可不是,谁让总编也是官员,咱们这报馆根脚不纯。”
这样一说,一旁不少人跟着附和:“可不是,我也有许多报道被打下来,也不给个理由,只一句不准报。恨的我都想跟那两个王八蛋打一场。”
能让文人说出这些话,可见是积怨甚深。
张绍阳心里暗喜,装出不经意的模样,发狠道:“现在京城也出现几家报馆,再这样装孙子,还不如干脆我们自己也出去办一个!”
这个提议一提,不少人眼中一亮,是呀,他们都是报馆的老人,那些报道能过哪些不能过早就清清楚楚,根本用不上那两个总编压在头上,外面那群半吊子都能开报馆,为何他们就不能开?
一群人小心的看看对方,有人立即从座位上起身站在大门口把风。
其他十来个人都聚在张绍阳身边,“张兄,要是我们办自己的报馆,你有什么好章程?”
张绍阳表现出惊讶的模样,就像是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突然发现这些人是来真的一样,他脸上慎重起来。
“我看江南那边文社开报馆都找盐商出钱支援,我们要开报馆先期得有一大笔钱买字买排版印刷机,这是少不了的,至于报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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