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都可以去。”
说着又讲了一句笑话,“说实在就咱们这大老娘们谁看得上?”
其他人一听当即放松下来,然后开始缠着问李寡妇一些详情。
李寡妇一一回答,最后说,“这事你们也先别说出去,作坊最开始只招一百人,大家要是觉得自己针线过得去,明日就去西便门西递口胡同那一块面试。要是不认识,就到那边问问镶蓝旗营房,就在营房北边,到时候会有人在那接待。哦,对了,明天去的话,还提供一顿膳食,也欢迎大家去看看情况,当然男人去的话可就不管饭了。”
这话一说,原本没打算去的都有些心动了,甚至有盘算将家里会针线活的都带上,甭管能不能选上,光是混一顿饭也是好的。
更何况一个月二两银子,足够抵得上家里老爷们儿的收入了。家里女人多的,都开始盘算让家里哪个人去试一下,反正也没说家里人不能见面。
第二天,西便门附近那一大片的院子都被围了起来,只开了一个院子,其他的都在整修。
李寡妇让人先保密,却不想这些人都想着赚那二两银子,一传十,拉拉杂杂一下子聚集了二三十人,这其中就有跟李寡妇不对付的向家娘子。
一大早,李寡妇就跟着林源的马车来到了西便门。
这次招人还是由林源跟阿克敦主持,不过检验针线活还得宅子里的女眷出马,几个男人也只是登记一下姓名,签好契约以及宣读一下作坊的规章。
这一片比较荒僻,可以算得上是乡下,房子都是泥土墙,茅草屋,所以这一大片的房子被买了下来,立马召集了大量的泥瓦工来修葺。
因为比较匆忙才刚整理出几间房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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