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胡须,感叹道:“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修文如此上心也是常理,禅让之事,自古唯有品行高洁,德高望重者才有此礼,圣人实乃我等之楷模。”
几人又寒暄一阵,才各自回家,各自提着的心都放下不少,几家都和贾敬是姻亲,对他的事自然关心一些。
其实仔细想想,禅让一事古今少有,圣人也好新皇也罢都不可能太苛责,但是事无绝对,明面上不做什么,暗地里会不会被记一笔谁也说不准,是以众人才会替贾敬着急。
尤文德似是无意一言,却是让大家心里安稳不少,陈大人和韩大人却是钦天监和内务府的负责人,这些大典除了礼部是主力,钦天监和内务府也都跑不了,这事要是光礼部背那是大事,贾敬也是彻底摊上大事了,但是要是几个部一起的话,那只要不出大错,贾敬就不会有什么事,众人也是关心则乱,毕竟以往这两个地方都是躲在礼部背后的,倒是差点让人忘了。
不知贾敬几人是怎么商量的,反正没多久钦天监就算出来了近的远的一连串好几个吉日,至于到底选哪几天就看圣人的意思了,这种事也只有圣人背得起,不然要是新皇日子不满意了,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尤文德一直到封后大典才又见到贾敬,虽然心里压力小了不少,但是贾敬头上的白发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
某种程度上,今朝的禅位大典可能是自古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想找范例实在太难了,根据李氏从尤清媛那挖回来的小道消息,贾敬忙得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看书。
尤文德暗自猜测大概即使是科举和在翰林院的时候贾敬也都没有这么用功过。
太子册封完差不多一个月,禅让大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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