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缓缓收紧,他要找师父问明白。
师父说过,善问者,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
君子之学必好问,问与学,相辅而行者也。非学,无以致疑。非问,无以广识。
这也是师父告诉他的。
白景坚定的点头,迈出第一步,口中念念有词:“师父说,不学不成,不问不知。去找师父问明白,要找师父问明白,找师父问明白。”
可是,若师父真的反悔了,不想娶他了,该如何是好?
容祁在白景到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了,白景的犹豫反复他也察觉到了。他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心中无奈。
白景踏出两步后,心中就越发坚定了。他必须找师父问清楚,如果师父真的反悔不想娶他了,那也没关系,等他长大了,他娶师父就好。
反正他是要永生永世都跟着师父的。
决心已下,白景就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他用力的掐了大腿两把,疼得他眼眶泛红,他又想了些以后可能没有师父的日子,水汽很快就蕴满了眼眶,好不可怜。
容祁眼睑虽阖,眉心却是在白景自伤时略微蹙起,却很快归于平静。
白景跪坐在容祁身侧,抽噎道:“师父,小景难受。”
容祁眼皮微跳,轻声道:“可是使的力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