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询问:“公主这是何意?”
容祁脚步微顿,侧头回道:“驸马以为如何?”
容祁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冬霜倒是对叶承浩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充满着幸灾乐祸和嘲讽。心高气傲的叶承浩几乎被气得脸色扭曲,他手一挥,桌上的账册尽数被他扫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但这响声,甚至没能让远去的容祁脚步稍停。
走出房门,容祁就看到了依然维持着行礼姿势的谢静姝,她站在廊下,半身被烈日的光线照耀着,半身隐在走廊的阴影中,她唇色苍白,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身子微栗,摇摇欲坠的模样。
容祁古怪的看了谢静姝一眼,单从她之前的恶意来看,这女人该不是个会自虐的性子,但这都与他无关,容祁无视谢静姝的可怜,径自走开。
不想,就在容祁要越过谢静姝的时候,她猛然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公主,求您救救夫君,求求您了。”
还不等容祁说话,冬霜就语态冰冷的说道:“放肆,公主在此,夫君二字哪是你能喊的?”
谢静姝似是瑟缩了一瞬,她咬着唇,脸色越发苍白憔悴。
容祁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关于妻妾的规矩,叶承浩是长喜公主的驸马,他的妻子只会有长喜公主一人,除了他的父母兄妹,别的人多以驸马称呼,其一是为了凸显他的身份,其二则是为表对皇室的敬重。至于谢静姝,且先不说她还不是叶承浩的妾,即使是,她也得以驸马尊称叶承浩。
更何况,皇族公主无数,从未见过谁家驸马纳妾的。
她喊出‘夫君’二字,着实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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