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的这半张脸。然而安分得不久,她的这几根手指就开始胡乱流连,一会儿描一描他的唇角,一会儿又摸一摸他眼珠,最终停在他耳垂上,捏了捏觉得十分顺手,便不知节制地揉捻起来。
宁扶清起先没有说话,到后面实在难以忍受,便以牙还牙地捏住她的耳垂,揉了两下,淡淡下定结论道:“没有我的长得好。”
沈如茵心想不管哪个长得好都是她的,如此也就无需嫉妒,于是并不反驳,一面享受着指间柔软,一面喃喃道:“听说耳垂厚的人是很有福气的,可是你怎么就这么苦啊……”
宁扶清重新环住她的腰,不以为意道:“这不是娶了你么。”
沈如茵撇嘴:“我就那么费你的福气啊?”
宁扶清:“不费,已是我捡了便宜。”
沈如茵手下一顿,随后解放了他的耳垂,乖乖地收回手替他的脸挡着寒冷。
毕竟人家都已经说她是福气了,她也不好意思再折磨他的身体。
宁扶清微微一笑,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意识沉得深了些。
待到宁扶清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期间沈如茵因为腿太疼,悄悄将他的头转移到了枕头上。这一次他倒是睡得很沉,未被惊醒。
她自己也跟着这人在温暖的被窝中缠绵许久,最终一头睡过去,还是宁扶清将她叫醒。
两人一出门便见苍叶守在门口,垂着头站得如同一根木头桩子,看来是站了许久。
沈如茵近来神经有些敏感,一见此状况心中没来由地先紧了紧。宁扶清看她一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方悠然问道:“何事?”
苍叶低头答道:“王先生来了,吵着要见您,已在大堂候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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