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那人手中的马,翻身上去驾马而奔,留下那人两头交望,欲哭无泪地自言自语:“这是要我徒步追上马车么……”
杜白赶回去时,华阳阁内已乱成一锅粥。他胡乱抓了一人询问,才晓得宁扶清与沈如茵皆进了那间屋子,一时也顾不得准备什么,踢开门便闯了进去。
沈如茵一见是他,连忙起身撵他,“先去给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一层再进来,你倒下了还怎么救人?”
杜白不依,伸出一只手走向她,“先让区区瞧瞧您是否有碍……”
“我没事,你快出去!”沈如茵转身背对他,垂眸看着摇篮中的小面团。
沈颜浑身冒起小红疹,脸色发红,正大口穿着粗气。
这模样她曾经在电视里见过多次,十分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花。在现代,天花已经被完全消灭,再也不能危害到人类,可在古代,这是传染性极强,死亡率极高的,且毫无治愈之法的疾病。
她晓得这病无药可治,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默许宁扶清将杜白叫了回来。
杜白争不过她,最终妥协地将自己裹了几层方才重新进了屋子。
先替沈如茵与宁扶清诊了脉,确认他二人无碍,又将二人也包裹起来,他才放心地去瞧沈颜。
沈如茵被宁扶清揽在怀中,紧张地观察杜白的神色。只见他眉头高蹙,神色愈发凝重。
她觉得头皮发麻,被宁扶清握在掌中的手微微发抖,许久,忍不住开口问道:“是天花么?”
杜白诧异地看她一眼,放下沈颜的小手,摇了摇头道:“不是,此症可解。”
“那、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杜白喟叹一声,“虽并非天花,却也是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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