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当下便极为惊慌, 忙跑上前去,怒道:“你做什么!”
即便知道他不会那样做, 可她还是没来由地心中发紧。他还从未如此发怒,若真怒气上脑做出什么,叫她如何对得起蝶衣的托付。
宁扶清一言不发地将小面团放回摇篮,回身便将刚踏进房门的沈如茵拖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屋内小面团哭声滔天, 她心中发急挣扎着要去看, 忽然身子一轻被他打横抱起。
另一侧周冶屋内的杜白似乎听见动静跑出来查看, 被宁扶清冷冷吼回了屋内。
她拼命捶着他胸口,大叫道:“孩子……孩子!他在哭啊!”
宁扶清面色如霜,对她的反应无动于衷。
到了他的院子, 他一脚踢开院门,径直抱着她进了他的卧房,将房门落了闩。
沈如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他扔在床上,脊背重重磕在床板上,疼得她轻呼一声。
她撑着身子正欲坐起,突然眼前一暗,一股重量覆上身子,他的脸便近在咫尺。
“你还是不信我。”
他一只手扶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落唇吻在她眉心、眼角,最终停在她耳畔。
“我方才一路都在想,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你信我。”
腰间蓦然一松,她连忙伸手去摸,却摸到已被解开的腰带,当下便红了脸,呼吸更为急促,脑子也懵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猜,若是那个阴狠无情的宁扶清,他会怎样做?”
他的手从腰上沿着脊骨缓缓向上,一路揉捻,令她浑身酥麻。
“你是不是总以为我待你也是无情的,总以为我要杀你,恩?”
放在头
第7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