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 可现下太过忧心对她的……对她的伤不好,还请殿下您再劝劝。”
杜白瞅着宁扶清的神色, 识趣地继续道:“若是无事,属下便先退下了。”
“去罢。”
待杜白离开,宁扶清插上门闩,准备好包扎所用物什,轻轻挪到床边将沈如茵扶起, 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沈如茵脸色苍白, 勾起嘴角笑了笑, 虚弱道:“你又吃我豆腐。”
某人正解着她衣衫的手一顿,微微侧头避开她头发擦在脸颊上的瘙痒,一本正经道:“胭影不在。”
沈如茵将头靠在他肩上蹭了蹭, 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压根儿就没去找过她,而且就算没有她,这偌大的侯府,难道还缺丫鬟么?”
“侯府里的人我不放心。”他伸手拍拍她的脸,“伤口都说裂了,怎的还这般多话?”
“反正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你以为你这副模样,我会有别的心思?”
他揭开已经浸满鲜血的纱布扔在一旁,手指缓缓抚上伤口旁染红的肌肤,忽然低声在她耳旁仿若自言自语般道:“我心疼。”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沈如茵心中酸涩,微微仰头凑近他耳边,“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你不必向我保证。”他一手认真地擦着血迹,握住她肩膀的另一只手紧了紧,“是我,承诺往后再不会让你遇见这样的事。”
“你这人……”沈如茵闭着眼笑得胸口起伏不定,“有时候说话还真是戳人心。”
“你若喜欢,我可以天天说给你听。”他将她的头按向自己,侧头将额头抵在她发顶,按着她头的那只手竟微微发抖,“只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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