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自己的亲事,此乃不忠不孝。
“想要铲除毒瘤, 并非是因为他们威胁皇权, 而是因为他们身处高位,却不为国事, 为了自己的权力,竟养着英雄帮那等凶恶之徒残害百姓。
“当初三殿下那两跪,你为他心伤,却未有一字说他做得不对。身为皇族,为自己的子民下跪, 有何不可, 有何不对?
“至于临别时对宋煜说的那句保重……想必你是为他可惜。”
一大段话说完, 周冶如春风般和煦地笑了笑,问她:“茵茵,我说得对不对?”
她垂下头, “周冶,你说的,或许我潜意识里曾有这样的意思,因为有些想法,连我自己也曾解释不了。今天被你这么一问,心里边突然很是开阔。
“但那只是潜意识,而非我脑子里真正考虑着的。我如今住在芜媛的身体里,似乎偶尔会生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这样开导我让我很开心,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些听起来就很伟大的见解,一定不是我自己的。”
“茵茵,我曾说过,在我眼里,沈如茵和芜媛,都只是你而已。白洛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她为何偏偏就选了你,你可有想过?既然身为母亲的人都选择了你,你与芜媛,又何必分个你我?”
夜风凉瘆瘆吹来,沈如茵将歪在一边的面纱理好,“你说得对。或许早在我宿在这具身体里之时,就与她融为一体了。”
周冶还想说什么,却见她忽然激动地拉住自己衣袖,一面指着远处一面看他,惊喜道:“周冶你看!”
京城中有一条小河穿城而过,此刻那条小河上飘着零零落落几朵莲花灯。幽红的烛光点缀,使得漆黑如墨的水面添了一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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