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
“若只铲除他一家,的确不容易。可若是要推翻政权,倒可以快刀斩乱麻。”
“好吧……其实我也不是担心姜家,我是担心——宁扶胤。”
“恩?他如何了?”
“你为什么完全无视他啊……他其实,还是很厉害的……”
周冶的咀嚼顿了顿,随后笑道:“确实厉害,只是这厉害还来不及有什么成效。距他登上皇位不过数月,想做的事都还只是一纸空文,哪能敌得过精心谋划十几年的三殿下。”
“……没想到你这么看得起我皇兄。”
“我对三殿下,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佩服的。除了……”他顿了顿,看向沈如茵,又自嘲地一笑,“只是这个‘除了’,也并无什么作用。”
沈如茵没有注意到他后面那句话,脑子里尚在思索宁扶胤的种种表现,忧心道:“其实宁扶胤又何尝不是谋划了多年呢……”
周冶并不在意,“普天下最聪明的两个人联手,任他谋划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都不必怕。”
沈如茵冷漠脸,“呵呵哒,你倒是有信心。”
那人无视她的冷嘲热讽,再拿起一块雪花酥,忽然觉得不对劲,自言自语道:“苍叶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杜白便提着一壶水进来,将水壶往桌上重重一敦,怒气腾腾道:“您使唤谁不好,偏偏叫苍叶那毛头小子,烧水这种细活,他也做得?”
沈如茵在内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杜白总不会长眼,明明平常从言行上都表现出他敬畏周冶到了心坎儿里,却又隔两天便要来造个反作个死,实在叫人笑也不是,同情也不是。
果然,周冶淡淡笑了一声,提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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