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的夫君给她当了倾述的情绪对像啊。
“是不是朝中最近要事太多了?”
“瞧瞧, 你都连续好几日,天天歇得太晚了。”福娘不想夫君太忙碌。因为,打从遇刺拔过毒后, 福娘的夫君啊,身体底子就弱了。
特别是福娘还知道,她的夫君在娘胎时,带了些体弱之症。这完全是多年练武下来,才是慢慢调养好些的。结果,遇刺后,多年的调养功夫算是白瞎了。
“也就忙碌近些日子,等过些时候就好了。”
“放心,我尚算不得忙碌,倒是瞻元这些日子受累了。”朱高熙讲了实在话,这些日子的忙碌,他这个太子把个总,真忙碌实事的人是他的长子瞻元。
“瞻元是你儿子,给你这个当爹的跑跑腿是应该的。”
福娘嘴上这般讲,还是又道:“不过,也不能让孩子真累着了。若不然,你当爹的真不心疼了?”
朱高熙哈哈笑了。
笑过后,朱高熙才说道:“瞻元那里你莫担心,他怕是乐在其中。我看得出来,瞻元是一个喜欢办了事情,有担当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