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屁股债,要将她卖进花楼去,那时候的自己吃不饱穿不暖,小脸蜡黄蜡黄的,完全没有半点儿美人儿的样子,老鸨不愿意要她,那边儿追着父亲还债,父亲被逼着投了河,就是京城边上的那条。
小小的孩子,失去了父母又如何活在世上,她还记得当时的自己万念俱灰,纵身跟着父亲跳了下去,冰冰凉的河水灌进口鼻,容雪手肘撑着马车的窗沿儿,静静地回想着,那时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当年只有十四岁的简玉珩纵身跳下,是他将她从绝望中拖了出来,给了她新的机会,给了她新的名字,却从不给她依靠,孤独地日子一晃五年就过去,简玉珩成长的很好,她也出落的大方。
可让容雪忘不了的是,那时候的自己睁开眼,在城郊的一个林木搭的屋子里,两个天人般的少年面对面坐着,谈笑风生之间怕是能俘获天下少女的心,那样一副画面,任谁看了都不会轻易忘掉。
其中一个背对着她,容雪看不清他的脸,另一个则正正好落入了她的眼底,那是一副少年刚长成的模样,一拢红衣曳地,玄纹云袖,他席地而坐,发丝还滴着水珠,但全身上下流露着一种上位人的威严之气。
简玉珩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可他们救了她,培养她,就只有一个目的,配合他们在林子夙眼前演一出戏,可这倏忽五年来,谁又来理会她的孤独。
马车快要到品花楼,容雪扬起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恢复了往常的笑容,对于莞尔,她已经争取过了,简玉珩若是真要利用她,自己也是无权插手什么的。
在他们帝王的争斗中,任何一个有价值的人都是棋子,他们是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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