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她狼狈逃窜,最终躲进臭水沟里,永远不见天日……”
“别说了——住口——”
“妈,”男人的声音出现一丝哽咽,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平平淡淡,冷冷清清,像个局外人在讲述局中人的善恶悲喜,“你错了。所以,我来弥补。”
“你想做什么?”女人似乎有所察觉,陡然紧张起来,紧紧盯着儿子。
周奕扯了扯嘴角,从始至终,他都是冷静而理智的。
“我要求她原谅,然后,娶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凌晨,一点四十分。
周奕在车上接到了那位“殷先生”的电话,此刻,距他摔门离家已有整整一个钟头。
靠边停稳,降下车窗,滨江路湿润的风灌进来,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指尖触碰绿键,轻轻一划。
“人……在哪?”
那头直接报了个地址,挂断之后,又以短信的方式进行告知。
……
天边破晓,晨曦的光透过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将180大床上熟睡的一大一小柔柔笼罩。
突然,小身影动了动,像顶开地表的绿豆芽,冒出一个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