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医生过来;小何,整理经过,如实呈报上级,等候指示!”
……
距离事发十五天,在经过半个月昏睡之后,汪海晟清醒过来。
“警察?”
张正平把警官证放回口袋,“现在我们需要问几个问题,希望你能配合。”
护士替汪海晟拔掉鼻氧管,又把床摇高。
“我尽量。”
张正平朝身后的林奋强微微颔首,后者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事发当天,你和张茹秋……”
问话进行了整整四十分钟。
“……张警官,那个女人想杀我!你们警方一定要还我一个公道!”
“好好休息。”说完,带人离开。
8月底,警方首次公开披露案件详情,证实张茹秋涉嫌故意伤害。
至于具体经过,判罪量刑绝口不提。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白……嗯,挂了。”谈熙放下手机,顺手把通话记录删掉。
起身,行至落地窗前。
27楼的风景,自然美不胜收。
“人格分裂吗?”谈熙低声轻喃,旋即,唇畔漾开一抹笑。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更靠近玻璃窗,瞬间有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错觉。
果然——
无限风光在险峰。
但,站得远高,看得越远的同时,却不得不时刻提防摔得越痛。
8月27号,张茹秋的精神鉴定报告出来。
以密封的形式呈交法院,证实其患有中度精神分裂和重度人格分裂。
9月中旬,案件一审开庭,鉴于汪海晟已经清醒,且被告嫌疑人是在发病情况下对其进行故意伤害,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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